好女孩攒私房
-
2007-11-30
从派对里走过的女人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xigua82.blogbus.com/logs/11314860.html
从派对里走过的女人
文/西瓜 图片提供/赵丹虹
从五年多以前她开始做上海派对,肚兜、皮草、彩绘、唐装、摇滚、LOMO……当时最为前卫的元素都成为她手中玩转的派对主题。在人们的印象中,她是时尚与艺术的完美结合者,是上海新派对文化的缔造者,是80后年轻艺术家提携者。时至今日,人们仍以“派对皇后”来定义她,而每到年末的派对话题中,更是少不了她。
她是赵丹虹,前顶层画廊的艺术总监,现为上海四行仓库内三尚艺术画廊的策划总监,未来则计划在旅行中安居的女人。
自由是一种生活方式
比想象中更容易地约到了赵丹虹。我说我吃过夜饭过来,会不会太晚。她说没关系,因为自己住在画廊里。在电话里听她这么说不免有些诧异,要知道,如今的艺术家都已很少居住在自己仓库般的工作室里了。可后来赵丹虹说,她就是喜欢住在画廊里,大的空间、有画、有酒吧,白天和人谈艺术,晚上可以喝酒,多么自由。
没错,这就是一个年逾四十的女人的生活方式,从过去的顶层画廊,到今天的三尚艺术,对她而言,尽是实现自由理想的地盘。2001年接手顶层时,为了打破艺术与生活之间的藩篱,她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的艺术派对。而今她来到新的画廊,这依然是一个有酒吧,并可以举行摄影沙龙的空间。在这里可以延续自己不受约束的生活方式。
她说她受不了平凡琐碎的俗世生活,因为那会消耗人太多的体力。她说自己喜欢与精神独立又懂得坚持到底的艺术家们交流,因为他们身上充满着自由灵性。她说自己并不愿意去限定生活中的多重可能性。当她说这些的时候,望着远处苏州河边大桥上因拥堵而行进得异常艰难的车流,居然像个孩子般大笑了起来。“人的有效生命其实很短,仔细算算人一生中真正快乐的时间其实没有多少天”,当人明白这个道理后,也就懂得该如何真正享受自由了。
细想当年她所做的那些派对,也是让大家来陪自己一同享受自由的过程。
“顶层派对是我的行为艺术”
赵丹虹在经营顶层画廊之初就以视觉派对形式来拉近人们与艺术之间的距离。通过派对的中和反应,顶层一度成为上海最知名的画廊。用赵丹虹自己的话就是派对能够“让艺术下一个台阶,让生活上一个台阶”。而深谙心理学的赵丹虹更是明白,人们之所以购买艺术作品,无非是为了得到更多人的尊重,这便是人的炫耀本能。为了实现这种炫耀的需求时,便自然有了酒会、派对、以及醉生梦死的生活。虽然快人快语的赵丹虹几句话说出派对的真相,但是每次派对她都享受其中,从设置主题、装置现场、服装设计、气氛引导……各个环节中都安插了她的巧妙心思,“每次我都是现场最疯的一个”赵丹虹如是说。
如今已经不做派对好多年的赵丹虹用“行为艺术”来定义她所策划的顶层派对们。在她看来,好的艺术作品都是有所坚持,并且一做到底的。“人要有所坚持,就得学会拒绝”,在赵丹虹策划下的主题派对摈弃商业,并且确确实实地发生在画廊中。与常规行为艺术所不同的是,赵丹虹的派对更多的是表现人的美好面,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将人性中美好的精神内容物化”。在顶层派对举办的那些年中,所有来参加的模特、摄影师、艺术家都是以志愿者的形式参与,这些人在如今的时尚派对中已经难觅踪影,赵丹虹想来不免唏嘘。也正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在不同主题的派对现场中形成各种即兴创作的瞬间艺术。
现如今,各种主题的派对已经成为人们趋之若鹜的时尚活动。而不再时常组织派对、并现身于各个派对中的赵丹虹却做起了《上海派对》一书。在上海这个物欲涌动的城市中,永远不缺少下一个派对,然而总有一些是会被记录,被定义,被人们记得的。
“Party Queen”的派对经
派对往往在最短的时间内浓缩最耀眼的光芒。作为一个派对的组织者,赵丹虹知道在什么时机应当组织什么主题的派对;知道应当如何因地置宜地装置现场、制作服装;不同的派对又应当邀请那些不同的人来参加;如何控制现场生人与熟人的比例,又如何调动一波又一波的现场气氛。
顶层派对始以肚兜派对而闻名,而到了一年冬天则做了一场“皮草肚兜派对”, 皮草行的人带来一堆不花钱的边角料,设计师们随心所欲地玩了一把,赵丹虹邀请朋友们来做模特,摄影师也不拿工资。就在这种轻松自然的状态下,却出了新奇美好的效果。而在一次人体彩绘派对中,赵丹虹更是请来了艺术家给大家着色上身,现场同样华美异常。
说起对一些派对主题的设置,赵丹虹开心一笑,说自己时常在两个专业学科之间寻找话题,这样既讨得了观众的欢喜,自己也规避了学术责任。而在赵丹虹的派对中,每次都有老手带新人过来,差不多每次有1/3是老面孔,另外2/3是新面孔。对她来说派对中最重要的元素是“人”,每个参加顶层派对的人在她眼里都是明星,她希望挖掘每个参与者的潜力,而非将他们当作道具。说起如何在派对现场调动气氛,赵丹虹也很有一套,她说按照心理学来说,人对一个事件的注意力通常只能保持20分钟,所以当一拨人即将在现场“表演”完时,马上去寻找有潜质可以成为下一拨“表演者”的人群,并且为他们提供创作情景,这样就能保证一个派对始终保持高潮。
在赵丹虹的眼中,有即兴创造、有迷幻感觉、有表现机会、有快乐回忆的派对就是成功的派对。快乐的感觉是最重要的,至于参加者应当穿什么衣服,有什么样的表现,其实放松就好。其实每个参加派对的人都不会去注意人家穿得怎么样而希望表现自己,因此在派对中不穿得过于花哨,话不太多,看起来像个配角或许反而更受欢迎。因为在派对里,大家都在找最讨厌的人,什么样的人最讨厌,张扬的人,多说话、大声说话、抢镜头的人。说到这里,赵丹虹哈哈一笑。
下一步:生活
在赵丹虹定义中的“生活”紧挨着“艺术”与“派对”,显然并不是普通人的生活。在信仰真空的年代,她曾一度致力于营造派对里虚幻的生活,她深知现代人的孤独与精神失落,便利用狂欢的假象为不同年龄和不同圈子人们来填补各自缺失的情感体验。而事后她说“别把派对当真”,对她来说,尽管厌倦着俗世生活,但生活毕竟是真实的。当她知道所有的光鲜是如何营造出来后,也就更懂得珍惜眼前的生活了。在过去的顶层,人们总是能看到她在油画下全神贯注地织毛衣,直至今日她仍保持着打毛衣的习惯,并且教遍了身边的人们。她也不买名牌,因为深知衣服里的这个人比一个牌子重要更多。
当问起现在的赵丹虹为何不再组织派对时,她说派对永远是在玩,对她来说派对就好象自己在山上走时突然发现旁边有个亮点,于是就会过去玩一下,但最后终究要回到自己的路上来的。她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初始爱好中去,接近艺术,接近本质、纯粹、自由的人的天性。她说在她生活发生巨大动荡时,居然提起画笔一口气画了四幅画,她知道哪些东西是真正能够支撑自己的。
如今她将更大的精力投入到经营艺术画廊中去,在她眼中,艺术的重要程度无异乎信仰。因为“人都会死,而作品却会留下来”,在筹备每个艺术展时,她都投入其中,她说在每个艺术家的展览中,能看到他们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作品,在短短的两个礼拜的时间里,能够看到人一生中的几十年——那多合算呀。同时她也一直关注着年轻艺术家,她为他们的展览出谋划策,她为他们提供场地与各种机会。她珍惜着那些年轻人的才华,她说自己在策划这些展览时,就像做派对时一样,在后面躲着,却把别人推了出去。几年下来,那些当年稚嫩,如今小有成就的艺术家们回来感谢她时,她说自己并不重要,心里却开心得很。
一直以来她都保持着看书与旅行的私人习惯。就像她回到各处去淘衣服一样,她也会去文庙淘书,淘杂志。她说起最近在读王安忆的小说,然后说像书里的道理一样,其实只有女人与女人才能沟通;她又说起茨威格的小说,赞叹经典的力量;她还说到了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感慨译者字字推敲的功力。在说这些书的时候,她更柔和了,而说到旅行时,她变得更轻了。当我问及她往后会去做什么时,她说自己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是在旅途上安居。最近打算去印度,那里有她认为是必须要去体验的东西;而接下来会带孩子们去意大利旅行。她热爱在路上的感觉,第一次长途旅行时,她去了云南,那里的康巴小伙子告诉她:人应该在年轻时无所顾忌地四处经历,这样老了才可以讲故事。自那次后,她时常秘而不宣地离开上海,随便买张票,到某个陌生的车站下车,问当地人附近哪里好玩就径直坐车去了,当晚回到上海,还能够给朋友们捎上当地的小菜。
她也并不避讳谈自己的感情生活,她说自己仍旧在感谢过去,绝不会记恨什么。其实这很自然,因为女人的感情是覆盖型的。如今的赵丹虹依然喜欢生活中的不确定性,她坦言自己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出席不同的场合会带不同的男伴,因为她知道,在什么时候应当享受什么感受。
当一位派对皇后的身后铺垫着这样的生活时,那些过去的浮光掠影也显得更真实了。
(for《财富生活》200711,编辑有修改,我不喜欢)
历史上的今天:
飞苹果:新乌托邦主义的灰小伙 2007-11-30一个服装设计师的早春 2007-11-30关于林书民的两种印象 2007-11-30吉吉:还原设计本身的快乐 2007-11-30另一种狂欢 2007-11-30随机文章:
一个服装设计师的早春 2007-11-30吉吉:还原设计本身的快乐 2007-11-30春天里的一场蜕变 2007-11-30吴镇宇:意料之中,规划之外的幸福 2007-11-30当你变成一只“精英”向我走来 2007-11-30
收藏到:Del.icio.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