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孩攒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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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30
春天里的一场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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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一场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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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西瓜
惊蛰之后,万物萌动。有人说,春是一场真正的暴风雨。在那之前,一切懵懂敏感有如初开,而在那之后,一切如行云流水不在话下。或许这样的春天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而正是那样的时刻,曾经是我们欲望和焦虑的节点。
这样的季节,正宜换上轻衫薄褂,趁着空气尚有三分澄明时四处穿走;这时候半大的孩子们忙着就业,而更大一些的孩子则忙着创业;这时候的旅行者们结束了假期不久,重又回到了出发地,照例把行囊换成公文包,从玩场投身于职场;这时候开始一段感情或许刚刚好,谁让这个季节看起来像是一个源头呢?而一本杂志的蜕变,在这时看来也是恰到好处,因为春也总意味着转折。
深埋在春天里的一次蜕变,究竟是暗示更迭的变数,还是一场落入俗套的臆想?为此,我们访问了以下八位年轻人,他们从事着不同的职业(音乐人、作者、设计师、舞者、模特等),却同样在各自的生命秩序中,体验着种种变化。
吴虹飞:那只想要变成橘子的苹果吴虹飞是“幸福大街”乐队的主唱,很多年以前就开始看阿飞在做记者之前写的小说,再后来开始听她唱歌。周围的朋友们一度都很惊讶,在那样一个身体里,怎么会发出那样尖锐而充满偏执气的声音。这次通过网络采访阿飞,其间与她通了两个电话,却发现她说话声音平静温婉,而她自己也开玩笑说:“人家都说我是说得比唱得好听”。
有段时间大家总是听阿飞唱的《四月》和《蝴蝶》,现在看起来倒是很切主题,前者与春天有关,而后者与蜕变有关。对于听者而言,好在这段反复而惨烈的日子是终于过去了,而对于歌者阿飞来说,或许也实现了她自身的改变。娱乐时尚:你现在是逐渐趋于平和了吗?还是那只想要变成橘子的苹果吗?
吴虹飞:不是平和了,而是我的逆反心渐渐少了,我越来越会妥协。或者我一开始也不是反抗性的性格。谁知道呢?反正,有些意气消沉。这几年的工作,需要人很平和,很理性,渐渐地,就把那些乖戾的东西磨平了,也不怎么写小说了。
娱乐时尚:最初你组乐队是因为受人影响,这算是别人对你的改变吗?
吴虹飞:当时做乐队,是爱上了一个摇滚乐队的吉他手。现在想起来,也许我们只是爱上了水中的倒影吧。
娱乐时尚:你过去说“爱是我们心中最羞耻的那一部分”,总觉得有些特本质的东西你都不曾改变过。
吴虹飞:当我索要爱的时候,总觉得不应当,就觉得自卑。我有许多的冲动和热情,但是基本上还是比较内向的吧。
娱乐时尚:去一次西藏和谈一场恋爱相比,哪个令你更容易改变一些?
吴虹飞:去西藏几乎是没什么改变。我只觉得高山反应。也还有些寂寞。谈恋爱好些。但我也很久不谈了。
娱乐时尚:这个春天里有什么想要改变的愿望吗?
吴虹飞:刚出了一本新的访谈录《这个世界好些了吗?》是上海的出版社出的。这个书花了三年的功夫。我希望卖的好一些吧,总不能所有我好好写的书,都卖的不好吧?那也太背了些。但愿也能够顺利做完专集,有人买没人买都不再关我的事,还想离开北京,去哪里都好了,就是不想在北京呆了。
娱乐时尚:你是突然开始讨厌北京的吗?你是在忍受自己的生活吗?
吴虹飞:我是和大家一样在忍受,我很少觉得快乐。单纯的快乐从上学的时候就很少的。我觉得反而是工作后快乐还多了些,因为学会做一个无聊人了。
娱乐时尚:工作让你改变了什么?更成熟、安分了?
吴虹飞:成熟是应该的,但还是不够成熟,我的一个朋友认为,我还是懵懂的。我对人情世故还是不懂得。我其实一直没什么改变,我认为我一直是很安分的,我没有姿态,即便是很喜欢摇滚乐的时候,我也是很平和的。那时我在上学,其实没什么压力,后来要工作了,压力大了些。花在音乐上就越来越少,我的心里越来越痛苦,后来就越来越淡,我总觉得如果没什么机会,我渐渐也要放弃了。想来,也是真可惜,这是我过去最爱的东西呢。但是我想,没事,还有文字呢,文字这个东西,老了还可以做的。实在不行,还可以生小孩子呢。一生了小孩子,肯定就什么都不做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妇女了。看点闲书,学点和佛有关的,就这样了吧。(文/西瓜)
仆仆:再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变得不一样了
仆仆学名俞旭豪,长着一张设计师的脸,却在毕业之初干起了音乐的营生,2006年4月他和几个朋友组建了“疯狂蘑菇团”乐队。“蜕变”对于22岁的他来说,或许是一个切身的话题。面对着自己从一个学生到职业化的设计师;从一个音乐爱好者,到一个真正的乐队主唱;从无人约束的梦境中醒来,投身于需要勇于承担责任的现实中,仆仆不无迷茫和无奈。然而一切正如他歌里唱的那样:“我知道自己属于什么,拥有什么,该做些什么”。 从泰康路288酒吧舞台上下来的仆仆已是满头汗水,在台上热情而戏谑的主唱此时少了一些调侃,多了一些感性。
娱乐时尚:最近这半年你好象变化挺大的,你觉得自己是个善变的人吗?
仆仆:我不是蔡依林,别期待我会72变。但我时常会感受到一些在不经意间发生的变化,比如经过一个假期,就会发现自己不爱打游戏了,也不热衷于打篮球了,反而开始喜欢安安静静地写歌词。自己也没从前那么暴躁,对生活也有新的认识,而且过了阵苦日子之后,就知道节约了,身上有了钱也不再大手大脚……
娱乐时尚:是什么令你有这些变化的呢?仆仆:乐队让我改变了很多。以前我为人“耿直”,口无遮拦,很容易按捺不住自己而与周围的人发生争端。而组乐队让我对这个世界更包容,我开始学会收敛自己的情绪,或者将自己对于周围环境的不满写到歌词里,而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变得更内敛了,还是更“圆滑”了。
娱乐时尚:刚才看到你在台上和李鑫(吉他手)之间的互动非常默契,这也是“变”出来的吗?仆仆:在音乐上李鑫帮过我很多,没有他就没有我。但在一开始却并不是这样,我们很容易在排练的过程中起争执。好在做乐队就是一个成员之间彼此磨合的过程,也是一个让自己学会该如何与朋友相处的过程。就这点来说,我很感激这半年来帮助过我们的音乐人,在音乐之外,他们还指点我应该如何“做人”。我想我们是太幸运了,既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又遇到了“对”的老师。
娱乐时尚:一年对于一个乐队来说还只是一个开始,你觉得未来你们会走到多远呢?仆仆:有时候我觉得生活就是一场赌博,珍惜眼下的生活,尽可能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能就很难得了。记得以前在华山路有个地下排练室,上海的很多乐队都在那里排练过,后来据说因为噪音扰民而被关掉了。离开那里的时候李鑫对我说,“等以后再回来,我们一定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娱乐时尚:从小到大有什么事是令你改变最大的吗?仆仆:在我13岁的时候父母离婚,妈妈一个人坚持带我。这事儿让从小就不怎么安分的我懂事很多,我告诉自己怎么也该给妈妈争口气。我想我不一定是有什么大出息,但至少是写了一首歌给我的妈妈(Love you so)。
娱乐时尚:在你看来什么事是最容易促使女孩子变化的呢?仆仆:女孩子应该会受感情影响比较大吧;对男孩子来说就算被感情影响了,也不该表现出来吧,男孩子通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变化。
娱乐时尚:你最希望现在女孩子改变什么?又最不希望她们变什么?仆仆:我希望她们就像传说中的传统女性一样好脾气和贤惠,最不希望的是,女孩子们可别都变得太随便。
聊完这些,已是凌晨三点,仆仆固然已是身心俱疲,却活力依然并彬彬有礼。或许正如他所言,这个新鲜 “潮人”的内心,其实是传统而精进的。
(文/西瓜)
何艳:女人的蜕变与挫折有关
何艳是中国新锐时装设计师中最被寄予厚望的一位,2004年8月她曾在一个咖啡馆里举行了她的首次服装发布会。此后亦频频为时尚圈所关注,近期她又在上海开设了自己如白色诊所般的SHOW ROOM。 此次采访何艳,她正在紧张地筹备自己的将于上海交响乐团举办的“早春共和”小型服装发布会。秀场的里里外外均由她一人操持,工作量想想就很惊人。我们的话题很自然地由筹备发布会阶段所遇到的挫折谈起。
娱乐时尚:发布会的地点突然改了?何艳:在准备阶段临时遇到些变数好象很常见。想想一开始场地谈得很顺利,但的确是发生问题了,那也只好保留着信心继续去做。我想通常遇到这种事会让一个人心里的余地更大吧,也只好抱着“一切还是会慢慢好起来”的想法继续下去。新的场地只能容纳200人,这不得不让我对前来的观众设置屏障,从以前我认为的“观众选择我”,到现在的“我选择观众”。这大概算是我近期最大的一个变化了吧。
娱乐时尚:你经常能够感知自己的变化吗?何艳:会!我时常会觉得女人的蜕变是与挫折有关的。
娱乐时尚: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吗?何艳:在服装设计方面我的表达方式会变化,兴趣点也会变化,但是个人的审美取向不会变。比如我讨厌蕾丝、花边,喜欢中性、灰色,也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像一个设计师。
娱乐时尚:你觉得外表会帮助人改变内心吗?何艳:可以。外在是内心的流露,人能够通过服装来帮助自己,不管仅仅是给自己看的还是给别人看的,都有助于恢复信心。
娱乐时尚:到现在为止,令你改变最大的是什么事情?何艳:2003年公司裁员。当时对我影响挺大,一把年纪了,却居然连份工作也保不住。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我并不是那种在办公室里的生存好手。
娱乐时尚:你是怎么走上服装设计道路的呢?是什么使你将此坚持至今?
何艳:当时选择做设计师我是很盲目的,因为没有别的可做。后来在家附近的小咖啡馆发布个人服装秀也并未带有强烈的目的性。之所以把服装设计坚持至今,可能是因为生活很无聊,而做服装至少还能够取悦自己吧。
娱乐时尚:你怎么看待自己作品中的风格变化呢?
何艳:我发布服装与其他设计师不太一样,并不按季发布,而是从主题出发。我喜欢从音乐、电影和戏剧中找到做不同主题服装的冲动,这几年来不同主题的创作让我的作品之间产生了不同气质,但是隐约有脉络贯穿,就好像电影导演总会拍摄一些不同主题的看似风格迥异电影一样。
娱乐时尚:平时你比较容易被生活中的什么细节所影响呢?
何艳:以前很容易被音乐影响,尤其是摇滚乐。始终觉得张楚、窦唯那些音乐是感情和技术的完美结合。后来一直到上班了还听,总觉得只有这种音乐才能打动自己。后来还去上了一些音乐论坛,被一些愤青的文字所影响,精神世界也因此发生了变化,但不是变得更坚强了,而是变得更敏感了。(文/西瓜)
(for《娱乐时尚》200704,这个专题我参与策划,不过很糟糕的是最后稿费没发,还好我不等米下锅。)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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